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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队友靠笨美人设博眼球,团体表演故意出错,我一招让风评反转

发布日期:2025-04-14 15:19    点击次数:53

参加选秀,队友为了博出位立「笨蛋美女」人设,在我们的团体初舞台表演上故意出错,事后凭借她高超的营销手段,评论几乎全是「笨蛋美女我好爱。」

后来,因为我的一个举动。

评论突然两级反转。

满屏的「笨蛋美女滚一边,我要看野心女王!」

报名参加一档选秀节目时,我的经纪人告诉我,如果能以C位出道,我必将一炮而红,成为当红炸子鸡。

几年前,我的梦想是为母亲建造一座别墅。

但现在,我更希望她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见证我的辉煌。

因此,我坚定地对我的经纪人说,我要参加,我要赢得冠军。

到达录制现场时,那里人头攒动,每个人都穿着光鲜亮丽的服装,而我穿着宽松的T恤和褪色的牛仔裤,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在人群的中心,站着一位身着粉色皮裙的女孩,她的皮肤白皙,双手柔软细腻,一看就未曾经历过劳作。

我曾在父亲的豪宅中见过她。

我记得那天异常寒冷,母亲发烧了,我身无分文,找不到人来为母亲治病,也无法去药店取药。

于是,我去找父亲,他住在宽敞的房子里,看到我时显得不耐烦,问我有何贵干。

我告诉他母亲生病了,能否给我一些钱。

那时真的很冷,冷得我全身都在颤抖。我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那声音如同欢快的百灵鸟,她问道:“爸爸,这是谁?”

父亲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塞进我的怀里。

“拿去,拿去,快走吧。”

他的话语落下,门扉随之轻轻合上,我耳畔回荡着他对那个女孩温柔的承诺:「宝贝女儿,中午爸爸为你烹饪你最钟爱的黄焖大虾,你觉得如何?」

那一刻,我心中不禁泛起涟漪,黄焖大虾的滋味究竟如何,难道真的能超越清水之煮的清淡?

我手中紧握着三百元,目光落在屋内那位女孩身上,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与此刻人群中的她几乎无二。

她,名为傅莉,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她对我一无所知,而我对她却了如指掌。我未曾预料到会在此处与她相遇,更未曾想到我们竟被分配至同一间宿舍。

宿舍狭小,仅供两人居住,通过抽签决定室友,我幸运地抽中了傅莉。当她踏入宿舍时,携带着五个巨大的行李箱,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更显拥挤,幸亏我携带的行李寥寥无几,否则连立足之地都将不复存在。

她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几乎占据了整张桌子的每一寸空间,而我仅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化妆包。

傅莉不由分说地将我的化妆包放置于地面。

「你这是在做什么?」

「反正你的东西这么少,你也看到了,我的东西这么多,这张大桌子都勉强能放下,这几瓶东西,用的时候从地上拿不就好了?」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你为何不将自己的物品放到地上?」

「我的东西可是价值连城!你知道这一瓶要多少钱吗?怎能随意放在地上!」

她的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有人进入我们的宿舍,我认出了她们中的那位染着红色头发的女生,她是傅莉的忠实追随者。

但除了她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个黑漆漆的摄像头,如同不速之客,对准了我和傅莉。

此刻,傅莉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

我凝视着她的泪珠,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曾像自虐般地背着母亲,偷偷溜到父亲居住的地方。

我蜷缩在墙角,耳畔回荡着父亲呼唤他小女儿“小公主”的声音,而我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

我注视着傅莉,心中不禁感叹,公主不愧是公主,连泪水都比别人流得更快。

哭泣的孩子总能获得糖果,而那些只会默默哭泣的孩子却一无所有。

当三人进门看到这一幕,急忙询问傅莉发生了什么。

傅莉低垂着头,哽咽着说:“请不要责怪她,都是我的错,我带的东西太多了,没有地方放,真不好意思,我这就收拾好我的东西。”

说完,她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漆黑的镜头捕捉到了傅莉的泪水,以及我的迷茫。

还有周围那些指责我小气、斤斤计较的声音。

梳妆台上那个布满灰尘的化妆包仿佛在嘲笑我的幼稚。

今天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封闭式训练要求每个人都要交出手机,每周只能发放一次。

每天一到夜晚,我总会担忧母亲是否好好吃饭,是否听从医生的建议按时服药。

以前在家时,我总是要哄着她,她才肯乖乖服药,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辛苦了大半生,五十多岁时不幸患上了食道癌,吞咽变得困难。

早期食道癌是可以治愈的,但需要巨额的费用。

为了治疗,我已经耗尽了所有积蓄。

没有人愿意借给我这么多钱,这次选秀可能是我唯一一个能在不让母亲失望的情况下迅速获得一大笔钱的机会。

我必须出道,我必须获得第一名,我必须拥有很多很多的钱。

我每天都在练习室练习到深夜,当我回去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

然而今日,宿舍楼内喧嚣四起,众多身影纷纷从各自的小天地中涌出,汇聚于我的寝室门前。

我缓缓踱步向前,却发现众人投向我的目光中无不夹杂着轻蔑与不屑。

在人声鼎沸中,我捕捉到了“小偷”这一刺耳的词汇。

当我抵达门前,傅莉泪眼婆娑地望着我,质问我为何要窃取她的水晶发卡。

“若你真心喜欢,大可直言相告,何苦行此不义之举?这发卡乃我父亲所赠,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她紧握着一枚水晶发卡,这是我所取之物中最有价值的一件,那是在我父母离异那年我生日时,或许是他心中有所愧疚,作为生日礼物赠予我的。

实际上,我对他早已心灰意冷,我对他的爱在他抛弃我母亲的那一刻,在他不耐烦地塞给我300元的时候,在他对着他的小女儿一声声呼唤“小公主”的时候,已经荡然无存。

我之所以保留这发卡,仅仅是因为我认为在某些场合它或许能派上用场。

“这属于我。”

我向她表明,同时目光却飘向了不远处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我的行李。

我的衣服被随意丢弃在地上,而装着我和母亲照片的相框已破碎成两半,照片上清晰可见的脚印令人触目惊心。

“这属于你?可是这发卡价值不菲啊!你怎么可能……”

镜头在场,傅莉不敢将话语说得过于尖锐。

我轻轻推开她,直接走向里面,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照片。

地面上布满了玻璃碎片,我用手擦拭照片上的脚印,却不慎被碎玻璃划伤了手指。

我凝视着傅莉:“你擅自翻查我的行李箱,可曾征得我的同意?而且,为何你不寻找自己的行李,却偏偏来翻查我的行李?”

傅莉的眼眶泛起了红晕,仿佛一只饱受委屈的小白兔,楚楚可怜。

“这个发卡,我今天中午还佩戴过,明明放在我的桌上,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行李箱里呢?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不解和委屈。

“不翻查莉莉的东西,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窃呢!”傅莉的小跟班挺身而出,为她辩护。

“我没有偷。”我坚定地回应。

“证据确凿,你还敢否认!像你这样的小偷,应该立刻退出比赛!”另一个声音尖锐地指责我。

就在所有人都坚定不移地认为我偷了傅莉的东西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人群中穿透而出:“傅莉头上的发卡,不正是和她手里拿着的一模一样吗……”

原本喧嚣的声音瞬间沉寂,如同被冻结的湖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傅莉的头顶。

一个与她手中一模一样的发卡静静地躺在那里。

刚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莉的手上,以及对我的指责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或许有人注意到了,但选择保持沉默,只想看我的笑话。

傅莉一脸迷茫地摸索着自己的后脑勺,从头上取下了与手中一模一样的发卡。

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发卡,周围的寂静如同沉重的幕布,突然,她破涕为笑,声音中带着娇嗔,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呀,我真是个笨蛋,怪不得出门时爸爸让我带上点脑子。”

说完,她还对着镜头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

傅莉的自嘲打破了原本尴尬的气氛。

金清开口道:“莉莉,你真是个小迷糊蛋。”

周围的人笑着责备傅莉,她们称呼她为“笨蛋美女”。

而我,站在角落,怀抱着残破的相片,没有人关心我这个在刚才的闹剧中被冤枉的主人公的感受。

镜头如同忠诚的史官,一笔一划记录下了所有事件,然而节目一经播出,弹幕中却充斥着“笨蛋美女”的嘲讽。节目的播出内容经过了精心剪辑,傅莉诬陷我偷窃的片段并未被纳入其中。

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傅莉焦急地寻找失物,而我则冷眼旁观。

最终,傅莉惊喜地发现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竟然就戴在她的头上。

经过剪辑,傅莉的形象变得既迷糊又可爱。

许多人将傅莉寻找发卡的整个过程制作成动图,并配以文字“小丑竟是我自己”。

傅莉因为这个“找发卡”事件而登上热搜,成功地引起了公众的注意。

她的家庭背景也在网络上被广泛传播。

她的父亲是当地知名的企业家,身家千万;母亲曾是科班出身的演员,温柔而迷人。

关于傅莉的报道如雪花般纷飞,她被誉为“典型的小说女主角”。

我浏览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报道,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的奇妙,金钱的力量竟能让黑白颠倒。

诬陷他人、自私自利的“笨蛋美女”。

吸食前妻血汗钱出国深造,学成归来后迅速抛弃妻子和女儿的企业家。

插足他人家庭,却表现得温婉可人的小三。

我的经纪人总是批评我天真而愚蠢,愚蠢地相信世界上自有正义。

实际上,我一直都清楚这个世界的不公,但我无法接受自己顺应这种不公,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深知这个世界的不公,因此我付出了比别人多百倍的努力,坚信总会有人能够看到我。

我始终坚信,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选择。

我将所有的委屈化作汗水,静待那爆发的时刻。

然而,我未曾预料到,我视若珍宝的舞台,竟在傅莉那一声声柔弱的啜泣中化为灰烬。在首次公开舞台上,我们六人一组,巧合的是,我与傅莉再次被分配到了同一组。

傅莉尝到了“人设”的甜头,“笨蛋美女”的称号仿佛为她打开了通往成功的任督二脉。

在练习中,她的表现最为糟糕,话却最多。

没有镜头时,她不是在宿舍中沉睡,就是对着镜子精心打扮。

有镜头时,她为了展示自己的勤奋,一边拉着他人请教,汗水从她那白皙的额头上一滴一滴滑落,偶尔因为自己的笨拙而落下几颗晶莹的泪珠,她看起来极为努力。

她的口头禅是:“我真笨,真没用。”

真是既勤奋又笨拙。

“笨蛋美女”的形象为她赢得了极高的人气,观众对此情有独钟。

每当播放到她的片段时,弹幕上总是充斥着“笨蛋美女我好爱。”

“姐姐只需负责美丽就好。”

“尽管姐姐笨拙,但她真的很努力啊!”

“如果姐姐实在不行,就回去继承家产吧~”

“姐姐哭泣,让人心疼,抱抱姐姐~”

……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排练她总是频频出错,导致我们团队的进度远远落后于其他队伍。

这种团队合作,考验的不仅是个人能力,更重要的是团队协作。

在舞台表演中,傅莉不断出错,导致我们小组以最后一名的成绩垫底。

她泪眼婆娑地向观众道歉,但一下舞台,她又变得得意洋洋。

“她们那些人再怎么努力又如何,我只要轻松划水,最后上热搜被观众喜欢的不还是我?”

“而且,有我父亲作为我的坚强后盾,她们能做的不过是奉承我而已。”

在小组中排名垫底,团队里的其他人,因为傅莉的背景,都是心中有怒不敢言。

面对采访时,她们也全是口是心非,虚伪地称赞傅莉私下里非常勤奋。

但我不同于她们,我向来不谙世事,既固执又直率。

在采访时,工作人员询问我对傅莉的看法。

我沉思片刻后说道。

“既然如此愚笨,为何不去工厂里拧螺丝呢?”

事后,傅莉得知我对她的评价,特意将我拉到镜头前,眼中含着泪水,显得楚楚动人。

“向阳,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厌恶我,但我确实已经尽力了。我承认自己不够聪明,但我真的努力去追赶你们了,呜呜呜~”

说完,她瞪着她那双泪眼婆娑的大眼睛,假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忽闪忽闪。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讨厌我呢?”

我凝视着她的睫毛,对这种做作的人感到极度厌恶。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退出比赛吧。”

傅莉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直截了当,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就要爆发。

但面对镜头,傅莉的脸颊涨得通红。

我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傅莉说。

“噢,对了,你的妆容花了,哭起来真难看。”

傅莉怒不可遏。

当然,傅莉怒不可遏的样子不会被播放在节目中,观众看到的是傅莉可怜巴巴地请求我原谅,而我却不领情地让她退出比赛。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不出所料,我遭到了网络暴力。节目中每当轮到我的部分,弹幕上全是

“退出比赛!”

“滚出娱乐圈!”

“这样的人真是个倒霉蛋!”

“有她在我就不看了!”

“我要看我的傅莉宝贝!”以及“虽然她看起来挺努力的,但我还是喜欢我家莉莉那笨拙的可爱模样。”

“支持楼上!”

反观傅莉,仿佛被捧上了云端。

众多评论如潮水般涌来:“可爱。”

“既美丽又有点傻,傻乎乎的美女正是我的菜!”

“傅莉出道,没有你我就不看了。”

傅莉笑得脸都要绽放成花了。

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以她的水平,出道之后,难道要去表演摔跤吗?

那些说没有傅莉就不看的人,应该去看摔跤比赛才对。

我看着屏幕上一条条的弹幕,索性关掉手机,不管那些,继续去练习室练习得天昏地暗。

她喜欢树立“笨蛋美女”或者“心机毒妇”的形象都与我无关,我只想把我的舞台展现到最完美的状态。

这次公开舞台依然是小组赛,我和傅莉分在不同的组。

工作人员在赛前采访时,对每个人都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参加这次比赛,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有人说,能参加就已经很好了。

有人说,能晋级就已经是幸运。

有人说,比赛不比赛是次要的,我来就是为了交朋友。

大家的意见各不相同,在镜头前她们表现得过于谦逊。

等到采访到我的时候。

我想了一会儿,有些困惑。

“这不是比赛吗?比赛不就是要争取第一名的吗?”

我对着镜头微笑了一下:“我要争取第一名,出道。”

采访的工作人员没有预料到我竟然如此直率,或者说可以称得上是狂妄。

然而,我并不认为这可以被冠以狂妄之名,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对于野心和欲望,我从不隐藏,我将它们如同明镜般坦荡地摆放在众人面前。

我就是要去夺取桂冠,我就是要去占据中心位置,我坚信自己配得上这份荣耀。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你不觉得你这样显得过于自信吗?其他人的回答都显得十分谦逊。”

“其他人?”

“比如傅莉,她是出道的热门人选,但她从未有过如此言论,而你,甚至节目播出后,知晓你名字的人寥寥无几。”

当然,知晓我的人不多,我不追求营销,不参与炒作,只希望通过舞台来证明自己,但第一次的舞台却被傅莉破坏得无影无踪,我们那一组人的镜头都被傅莉的一次轻率摔倒给摔得一干二净。

至于傅莉。

“她不宣称要夺得第一,是因为她谦虚吗?不,是因为她的实力不足以支撑她的野心。一个笨拙的美女,当个花瓶就好,至于第一,还是算了。”

采访人员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抓住了我话语中的关键点,给我设下了一个陷阱:“你的意思是她的实力不够,而你的实力却足够吗?”

我沉思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

因为我回答得太过直接,采访人员甚至觉得自己设下的陷阱显得有些多余。

采访结束后,我关于傅莉的花瓶评价很快传到了她的耳中。

当我从练习室返回宿舍时,听到傅莉正在打电话,听她的语气,对方应该是傅山:“你不帮我是吧?那我自己来!”

说完,她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头看到我,眼中的恶意更加浓烈:“花瓶是吗?那就等到公开舞台的时候让大家看看你的实力,到时候可别丢脸啊。”

那时,我未能领悟她话语中的深意,直至公舞台的帷幕拉开,我才恍然大悟,那句“让大家看看”竟蕴含着如此狠毒的用心,我未曾料到傅莉竟能卑劣至此。

毫无悬念,我的豪情壮志再次被人嘲讽至云端,他们讥讽我自不量力。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在期待我下一次公演的闹剧。

傅莉对我露出了冷嘲的笑意。

我并未放在心上。

不久,第二次小组公舞台如约而至。

登台前,我瞥见傅莉对我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心中虽有紧张,却未将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放在心上。

然而,直至我踏上舞台,表演达到高潮之际,我所踩踏的表演用椅在我脚下断裂,断裂的木屑直接刺入我小腿的肌肤,痛感从骨髓深处涌出。

鲜红的血液渗透了我棉白的裤腿,无数的聚光灯照射在我的面庞,我几近痛得晕厥。

我倒在了地上,困惑地环顾四周,我看到了后台中傅莉那得意洋洋的笑容。

原来她所说的“让大家看看”,指的是这个。

是想让大家看看我的舞台灾难吗?

音乐依旧在播放,舞台不能就此停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回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那时我如同现在一样,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奔波于各个演出之间,每一次演出的机会都来之不易。

我曾多次想要放弃,在一次被经纪人拉去陪所谓的金主时,金主提出愿意出资为我制作专辑。

那时,我真的动摇了,许多东西,似乎只要退一步,便触手可及。

我告诉他我需要考虑。

我坐在酒店门口,点燃了一支烟,一个小女孩走过来问我,是否是向阳。

我对她能认出我感到惊讶,询问她的身份。

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她兴奋地说:“向阳,我见证了你所有的演出!”

她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春风,轻拂过我的心灵,她说:“向阳,你真的很棒,一定要继续坚持!”

她的话语如同欢快的小鸟在我耳边啁啾,传递着无尽的鼓励。

当她离去时,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轻覆盖在她的面庞,她微笑着说:“向阳,愿你如阳光般生长!”

那一天,我的内心深处增添了一种比热爱更为深沉的情感,我将其命名为责任。

还有人如此地欣赏我,如此地信任我,我熄灭了手中的烟,毅然离开了酒店。

既然选择成为偶像,就必须承担起偶像的重担。

热爱是什么?信仰是什么?自我又是什么?

我是亚硝酸盐,我是高氯酸钾,我是所有关于烟花的化合物,紧紧缠绕在一起。

当灯光璀璨,音乐激昂,舞台缓缓升起,那便是我燃烧的瞬间。

火焰直冲云霄,绽放的瞬间,美得令人窒息。

三分钟的舞台,是我的辉煌时刻。

无人能够阻挡。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已过一分钟。

但我知道,当我站起来的那一刻,我精准地踩在了节拍上。

观众席突然陷入了一片沉默和宁静。

然而,随着我一次又一次地跟随节拍舞动,歌声高亢,动作准确而有力。

我的裤子被染成了血色,但我的舞台仍在继续。

音乐激荡人心,突然间,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欢呼,有人呐喊。

舞台落幕,在我晕倒的那一刻,我听到许多人高声呼唤我的名字。

看吧,总有人能够看见。或许傅莉也未曾预料到,她精心策划的舞台事故,竟成为了我的辉煌时刻。

评论的风向突然发生了两极反转。

有人将我流血受伤却依然几乎完美地完成全场的表演,与傅莉在表演中处处跟不上节拍而摔倒的视频剪辑在一起。

配文:「愚蠢的美人又有何用,当今时代,唯有雄心勃勃的女王才是真正迷人的存在!!」

随后,她又附上了我先前接受采访时所发表的豪言壮语。

霎时间,评论如同潮水般涌来,我从一个毫无自知之明的无名小卒,瞬间变成了网友们口中的「向姐」。

「与傅莉连节拍都跟不上相比,我向姐这次即使受伤也carry全场,这次的表现简直是大获全胜。」

「我向姐没有欺骗我,她确实拥有夺冠的实力。向姐,我之前误会你了!」

「仔细一想,傅莉也不过如此,总是自诩愚蠢且不愿学习,这真的有趣吗?」

「同意楼上的观点,感觉她有点做作。从粉丝转为黑粉了。」

「同意,还是我向姐更有魅力。从黑粉转为粉丝了。」

更有人直接高呼:

「愚蠢的美人请靠边站,我只想看雄心勃勃的女王!」

傅莉的声誉急剧下滑。

而我的微博一夜之间粉丝激增400万。

就在这时,

傅莉突然站出来,声称我是她父亲的私生女,而我的母亲成了破坏他们家庭的第三者。

我的微博几乎要被挤爆,所有人都在我的微博下询问这是否属实。

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尤其是傅莉,她显得嚣张、得意,高高在上。

她几乎快要用鼻孔来打量我了。

「按理来说,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姐姐,但是,作为第三者的孩子,你不配拥有名字,你来到这个世界不觉得羞耻吗?」

我直视着她。

「是谁告诉你我是第三者的孩子了?」

傅莉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她那双无辜的眼睛仿佛在诉说着不可思议:“天哪,难道你那个第三者母亲没有告诉你,你不过是她诱惑已婚男人所生下的孽种吗?难怪之前我请求父亲帮助却得不到回应,原来你竟是我的异母姐姐。不过,孽种就应该在阴暗的角落里腐烂,何必要暴露在阳光之下呢?”

我静静地凝视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愤怒:“是傅山告诉你,我母亲勾引了他吗?”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不然呢?”

我几乎能够想象,她是如何愤怒地质问傅山为何不站在她这边,为何任由我踩在她的头上。而傅山,又怎会忍心让他的宝贝女儿知道自己曾经是个私生子的事实。

她头上别着一枚粉红色的发卡,我瞥见后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她质问道。

“有父亲真好啊。”我由衷地感叹道。

与我不同,我的父亲已经离世。

我和傅莉的对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既有看热闹的人,也有工作人员拿着相机在拍摄。

我微微一笑,问她:“第三者应该下地狱,对吧?私生子就应该在角落里腐烂,对吧?”

傅莉挺直了胸膛,坚定地说:“对啊!”

我靠近她,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你才是那个私生子呢?”

傅莉冷哼一声:“怎么可能!我父亲告诉我,是你母亲不知羞耻地看中我父亲有钱,勾引他,想要通过孩子上位!”

我突然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我被傅莉贬低为角落里的蛆虫,却还能如此开心。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我刚让我经纪人从我家拿来的结婚证、离婚证,以及一叠我母亲给傅山的汇款单据。

我将这些文件扔在傅莉面前。

我本不愿将这些尘封的往事公之于众,它们如同破旧的谷子,既失尊严,又令人作呕。然而,傅山竟如此不知羞耻,为了安抚他那宝贝女儿的怒火,竟敢将我母亲污蔑为第三者。若非我母亲,何来他今日的辉煌?

这简直是农夫与蛇的现代版,我真想捏住他的七寸,让他窒息。

既然他不愿向他那宝贝女儿揭露真相,那就让我这个被她视为不见天日的“姐姐”来教教她如何做人。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父母是在2002年结的婚,看看这张结婚证,上面的结婚日期是何时。”

傅莉翻开结婚证,上面赫然写着傅山和我母亲的名字,而结婚日期竟是1998年。

“这些账单都是我母亲当年为了供傅山出国,每天辛勤刷盘子挣来的。把这些账单拿给你那亲爱的父亲,问问他是否还记得是谁省吃俭用供他出国深造?”

“再去问问你那亲爱的母亲,问问她与有妇之夫偷情是否刺激?”

周围的人群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谁能想到那被捧为高贵的傅家小公主,竟是偷情的产物?

傅莉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的脸颊在颤抖:“你骗人!这是污蔑!”

我只是轻轻一笑:“我是不是污蔑,这些证据会说话。”

“真没想到傅莉他们家是这种人。”

“她刚才还说小三下地狱,私生子是蛆虫,现在这不是在说自己吗?”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甚至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傅莉大哭起来,她的助理见状不妙,急忙将她拉走。

留下我一个人,被一圈人和无数摄像头包围。

曾经,我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被傅莉污蔑却遭到恶意剪辑,但现在,我绝不会让我母亲因为我而背负不白之冤。

我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摄像头,仿佛能直接触及那些隐藏在幕后的操控者。

我的话语,不是飘向那些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而是直击那些操纵节目命运的制作人们。

“我明白傅氏对你们的慷慨投资,但我相信,凭借我当前的影响力和话题热度,我所能为你们带来的利益绝不会逊色于傅山。如果这些片段不能完整呈现,或者遭到恶意剪辑,我将选择退出比赛,并揭露节目背后的不公规则。”

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仿佛被我的话语所震撼。

在我离开的那一刻,我回头掷地有声地说:“虽然这世上的正义如同稀世珍宝,但我们必须坚守,不是吗?”

三天后,节目如约播出,我和傅莉的完整片段得以展现,真相大白于天下,谣言随之烟消云散,微博上的热议再次掀起了波澜。

这一次,傅莉真的遭受了舆论的猛烈抨击。“真是出乎意料,还以为她是小说中的女主角,现在看来她更像是那个恶毒的女配角!”

“没错,一个私生子竟然还有脸指责别人!”

“她的父母都是那样的人,我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难怪这个舞台上的美女给人一种茶里茶气的感觉,原来是遗传自她的母亲啊。”

“……”

傅莉这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食其果,她成了自己口中的蛆虫,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谁能料到,那个在镜头前娇滴滴的小公主,背后竟是另一副面孔?

傅莉每天都在电话中向傅山哭诉自己的遭遇。

傅山怎能忍受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这样的委屈,立刻不惜重金为傅莉雇佣水军,进行营销。

同时,他还买通了媒体,试图抹黑我。

许多人在我的那个一摔成名的舞台片段下带起了节奏。

“我看她是故意的吧,在这里卖惨以博取同情?”

“就是啊,节目组提供的道具质量怎么可能不提前检查?肯定是事先有剧本的。”

“这不应该是野心女王,应该叫剧本女王。”

傅山非常懂得如何进行营销。

不出一日,网络上便涌现了众多质疑我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们窃窃私语,说我背后必有金主撑腰,否则在傅莉骂我时,私生子的镜头怎可能在傅山的势力下公之于众。

此刻,傅莉在接受采访之际,指责我撒谎,坚称这一切都是我为了抹黑她、洗白自己而编造的谎言。

「但那张结婚证你又如何解释?」有人质疑道。

「现今伪造证件泛滥成灾,谁又能确定她是如何得手的?我父亲是声名显赫的企业家,怎会与向阳的母亲——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有过婚姻之约?唯有我母亲这样的表演艺术家,才配得上我父亲。」

在场的不少媒体已被傅山收买,纷纷在下面附和,称赞「佳偶天成」。

让那些所谓的「佳偶天成」见鬼去吧。

经过傅莉和傅山的这一系列操作,我再次被推至舆论的风口浪尖。

在三公表演中,我们以三人一组的形式进行团体赛。

许多人恶意投票,导致我们小组仅勉强获得了公投的第十二名。

比赛结束后,工作人员询问我,对于这次的成绩是否满意。

「不满意。」我坦诚地回答。

「那么……你认为应该是第几?」

我直视着她,眼神中透露出真诚:「第一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我有实力,渴望第一,也有信心能够夺得第一。」

「如果决赛中你没有获得第一,你不担心被人嘲笑吗?」

「为何要嘲笑?我有野心,也有能力,这碍着谁了?」

我感到十分困惑。

我似乎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沉默寡言,一旦开口便能让人哑口无言。

我不受欢迎,性格沉默笨拙,不通人情世故,用自己那一套小小的固执与这个世界抗衡。

尽管在这个不讲理的社会中,我有着种种不足,但我始终坚信自己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

这并非错误,不,更确切地说,这是正确的,每个人都应深信自己的强大。

我未曾预料到,这次我的微小坚持被人所察觉。

“我似乎被向阳的魅力所吸引。”

“坦白说,当她宣称想要获得第一名时,确实有些酷!”

“她如此真诚,我非常喜欢!”

我凝视着评论,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继续向下滑动看到:

“但她的母亲是第三者,真是令人不快!”

“最令人厌恶的应该是她的母亲吧,实际上她本人并没有错。”

“母女俩都令人作呕!”

“但说谎的究竟是谁还不一定,万一是傅莉在说谎呢?”

“怎么可能,如果傅莉在说谎,她为何不站出来澄清,任由傅莉诽谤?”

“对啊,我看她是做贼心虚,否则早就出来澄清了!”

我审视着这些评论,眼神变得沉重,忍耐了这么久,是时候采取行动了。

今日我向节目组请了一天的假期。

当傅山走近时,我还感到有些迷茫,思索了一下,我已六年未见他,相由心生,傅山现在变得有些肥胖,显得有些油腻。

他似乎生怕被人看见,那张白皙肥胖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镜架将太阳穴的肉挤压得有些变形。

“找我有什么事?有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他坐下,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我低下头,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的母亲,生病了,需要资金。”

傅山原本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要钱,呵,我就知道,你和你母亲一样,没什么大能耐。”

“爸爸……”

我眼中含着泪水,提高了音量。

“我真的需要钱,妈妈需要治疗。”

“即使你母亲去世,也与我无关!”

「她毕竟曾是你的枕边人,你远赴海外深造的资金,难道不是我母亲含辛茹苦为你积攒的吗?没有我母亲,何来你的辉煌今日?」

我的话语触及了傅山的软肋,他的脸色变得阴沉。

「父亲,你也不希望你的女儿傅莉知晓,她心中那位崇高的父亲,竟然是一个背弃妻儿的人吧,她至今仍对你抱有信任。」

「你以为她会相信你的话?」

「有了这份录音,她自然会相信。」

我从怀中掏出录音笔,抛向傅山。

「别急,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我已经将备份安全地存储在硬盘中了。」

傅山面带轻蔑地凝视着我。

「你究竟想要多少?」

「三千万。」

傅山拿出一张支票,迅速填写完毕后扔给了我。

「三千万,你最好信守承诺。」

我将支票收入囊中。

「父亲,我自然会遵守诺言,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不会向傅莉透露的。」

「但是,父亲既然给了我这笔钱,是不是意味着你承认了对我和我母亲所做的一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轻轻一笑,拍了拍手,刹那间,傅山被一群摄像机团团围住,镜头如林。

「请问您刚才所说的是否属实?那么您之前的言论都是虚假的吗?」

「您在事业有成后抛弃了向阳母子,对前妻的重病不闻不问,是这样吗?」

「您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女儿,不惜对大女儿进行污蔑?」

「这次事件曝光后,傅氏的股价会不会受到影响?」

刚才我和傅山之间的对话,全部被记录下来。

傅山被逼问得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向傅山挥了挥手中的支票。

我确实说过不会将录音给他的小女儿,但其他人将视频展示给她,甚至上传到网络上,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傅山被围得密不透风,仿佛四周的墙壁都向他挤压过来。

我乘坐出租车前往了税务局。

这些年来,我对他怀恨在心,不断地派遣人手去调查他公司的税务问题。

傅山贪婪成性,只要深入调查,就不可能不发现问题。

我以真实身份举报傅山在经营期间偷税漏税高达2.5亿,内外勾结,为了逃避税款而替换劣质材料,导致施工工人丧生。

这些材料结合今天的报道,足以让他遭受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他依靠吸取我母亲的血液东山再起,我就要将他的血液抽干,让他西山日落。

视频被上传到了网络,随之而来的消息是傅山被税务局带走。

“我去,这太恶心了!这种人应该被关在监狱里,永远不要出来!”

“抛弃妻子,满口谎言,视人命如草芥!傅山这样,傅莉又能好到哪里去?”

“傅莉这种实力海选就应该被淘汰,她能走到这一步,‘钞能力’真是厉害。”

“向阳和傅莉真的完全不同,一个是被踩着长大的,一个是被捧着长大的。但我更愿意成为向阳,而不是傅莉。”

“我觉得向阳真的好可怜……”

“吸血的资本家滚出娱乐圈!”

现在,傅山真的完了,他的下半辈子可能要在牢狱中度过。

傅莉得知这个消息后,直接晕倒。

醒来后,她只会哭泣。

傅莉是被傅山养在温室里的一朵娇嫩的花朵,而我是地上一株可以任人践踏的小草。

不过,我得感谢他,温室里的花朵一旦失去了玻璃的保护就什么也不是,而我在万人的践踏中也能绽放出属于自己的花朵。

傅山在接受采访时,破罐子破摔,对着镜头让我下地狱。

我看了之后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我会不会下地狱尚未可知,但我知道这个监狱他是坐定了。

电话铃声响起,如同远方传来的呼唤,是母亲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她的声音里透露出对我的忧虑,仿佛是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头。

我轻声安慰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平静而温暖:“妈妈,我心中并无悲伤,我只担心你心中的忧伤。”

我害怕母亲对傅山还有未了的情感,而傅山对傅莉和他的小情人的处处维护,如同利刃一般,会让母亲的心流血。

母亲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坚定:“我不伤心,我只觉得,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这么出色呢?以前你外婆总对我说,女人应该温柔贤淑,家庭是她们的整个世界,女人应该守护好自己的世界。但是向阳,你让妈妈感到骄傲的是,你为自己开辟了一片新天地。”

我的眼角不禁湿润,如同清晨的露珠,晶莹而剔透。

我的母亲,她总是能洞察我心中的雄心壮志。

我从不满足于平凡,我一直在追逐自己的梦想。

这条路虽然艰难,她知道,我知道,但她始终如一地支持我。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我最深爱的人。

“向阳,等到你决赛那天,妈妈会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

我将傅山给我的3000万捐赠给了福利院,我不需要他的污秽之财。

我之所以接受这些钱,是因为我知道这是傅山的私房钱,不在傅氏的名下,我要让傅山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们一家尝到流落街头的苦涩滋味。

我凭借自己的实力,以当之无愧的第一名的成绩闯入决赛,而傅莉虽然观众投票倒数第二,却奇迹般地进入了决赛。

节目组的解释是,除了观众投票,还有内部投票。

这次比赛,傅莉依旧在营销自己的笨蛋美女形象,但观众并非愚昧,没有人再为她买账。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眼中含着泪水,对着镜头说:“我不知道,都是我的错。也许我就该退赛。”

傅莉本想通过卖惨来换取观众的同情,但她没想到的是,她说完退赛,弹幕和评论区里全是支持她的声音。

她仿佛被傅山塑造成了一个愚昧的傀儡。

“快逃吧,快逃吧,用金钱挤走他人,你的内心难道不会感到一丝不安吗?”

“别再伪装了,你的睫毛连泪水都无法抵御。”

“你脚下所站立的土地,正是那些劳工的鲜血所染红!”

“你除了哭泣什么都不会,难道决赛时打算向我们展示你的花样哭泣技巧吗?”

“立刻退出,否则我将对你不屑一顾。”

傅莉此刻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不久之后,她再次宣称,不能辜负那些支持她的粉丝,因此她要竭尽全力战斗到最后一刻。

网友们纷纷评论,戏谑之情溢于言表。

但傅莉口中的“奋战到最后一刻”,依旧是时不时地在镜头前洒下几滴金色的泪珠,以此证明她的努力,再对着镜头哭诉自己的愚笨。

她对自己的处境应该最为了解,然而,她仍旧无法放下她那“笨蛋美女”的形象,实际上,有几次我看到她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练习舞蹈,但总是频繁出错,“笨蛋美女”的形象已经深深植入了她的潜意识,她甚至忘记了舞蹈的第一步该如何迈出。

很多事情,一旦成为习惯,便难以改变。

在三公舞台上,傅莉依旧沿着她的老路前行,扮演着她的“笨蛋美女”角色,或许她也知道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但她已经无路可走,她的道路已经被自己堵死了。

在舞台上,可以明显看出,这次她确实非常努力地在跳舞,但依旧频繁地跟不上节奏,唱跳舞台上,舞步不稳,歌声不准,表演进行到一半时,台下有人高呼:“下去!”

“下去!”

“下去!”

节目组已经提前公布了表演顺序,我的表演紧随傅莉之后。

台下有人高声呼喊:“笨蛋美女滚开,我们要看野心女王!”

傅莉黯然失色地下了台。

主持人正在宣布下一个节目的概要。

我正站在幕后,准备踏上舞台。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台下一位身着深红色衣裳的女士身上。

她戴着一顶毛茸茸的毛线帽。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她轻轻地对我露出了微笑。

那是我的母亲。

这是她给我的意外惊喜。

她用眉眼传递着鼓励,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加油。”

我深吸一口气,既是对她,也是对自己说。

我迈步走向舞台的中央,全场陷入了一片黑暗,唯有一束光柱聚焦在我的身上。

随着音乐的缓缓响起,台下的观众逐渐陷入了宁静。

我身着一袭红色的纱裙,袖口边缘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音乐轻柔而柔和,只有一支低沉的埙在轻轻地伴奏。

我握起话筒,闭上眼睛,随着埙的旋律,我仿佛漫步在清晨的密林之中。

当火光燃起,

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当日夜交替,

我迎来了转机;

我从密林中走出,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当舞台缓缓升起,

我成为了舞台的主宰;

鼓声渐起,如同山雨欲来,我睁开双眼,面前的光束成为了唯一的焦点。

当大海低吟,

群山怒吼,

我要告诉你们,

我不做那柔弱的花朵,

也不做那金丝笼中的鸟儿;

霓虹灯光闪烁,烟火绽放,我的声音变得宽广而高亢。

我要成为

那翱翔天际的鹰,

那疾驰如风的豹,

那深海中神秘的龙。

台下的观众被震撼得屏息凝视。

一片寂静,一片沉默。

突然间,

琴音、笛声、鼓声如同雷霆万钧,唤醒了整个大厅。

光芒四射,我成为了自己的光,高音几乎要穿透那如同苍穹般的吊顶。

我是我自己的野心家!

人们仿佛从梦中惊醒,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台下的每一个人都在高呼我的名字。

“向阳!”

「向阳!」

「向阳!」

「向姐,你犹如我心中的雄心壮志女王!」

「向姐,我愿为你擂鼓助威!」

我凝视着下方涌动的人群,聆听着他们激昂的呼声。

台下的观众几乎达到了沸点。

我沉浸在掌声、舞台和呐喊的海洋中。

我的妈妈伫立在人群中,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面庞流露出温柔,她与众人一同为我鼓掌。

我捕捉到她嘴唇的细微颤动,读懂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她轻声说道:「向阳,妈妈为你感到自豪。」

我微笑着,向台下深深鞠躬。

身上的灯光如同烈焰般炙热,而我的灵魂如同熔岩般炽热。

向阳,你终于被世界所瞩目。

即使身处黑暗之中又如何?谁能阻挡我如同阳光般生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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